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温柏兄弟俩待到日头西斜了才回来,玩得十分尽兴。只当妹妹的在房子里憋了一天,他们当哥的也不好表现得太开心的样子,温柏装模作样地说:“应酬了一天,累死了。去给你婆婆请了安,又跟着嘉言见了些人,跑了不少地方……”
七鸽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,一个超级无敌巨大的恐怖巨人,整个身子都埋在深深的海洋里,只露出了一个鼻子浮在海面上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