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明明听上去可怜极了,可声音听在周庭安耳朵里却是莫名的欣慰起来,因为至少她的言语,没有那么坚决了,他甚至听出了点欲拒还迎的意思,嘴角渐渐轻扯,温柔耐心的跟人解释:“宝贝,不能怪我,那个姓何的就住在你对面,我不放心。”
短短一小段对话,阿德拉对七鸽的态度从好奇,到失望,到期待,再到质疑,反复的转弯,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