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”陈染消停了,靠在那,微喘着气息抬眼看着他问:“那你、还要多久?”
帕鲁现在一听到阿德拉柔柔软软的声音,脑海里就会反复出现挥之不去的赤红泼墨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