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自然不习惯这种阵势,看过餐桌上一眼就说:“挺好的,你回去忙别的吧。”
七鸽无力地半躺在宴客房的贝壳床上,柔软的贝壳肉仿佛阿德拉的身体,让七鸽陷入其中,不能自拔,自拔了也会被吸回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