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柏温松对视一眼,又看看门口,都往前凑了凑。温柏压低声音问:“还没问你,昨日下厨,你婆婆待你咋样?可挑剔了?”
银河的眼睛亮晶晶的,她兴奋地说:“我知道种在哪里最好,提督哥哥快跟我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