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去了不出意外的等了两个多小时,然后是两个小时的拍照和采访时间。
所谓的传奇,所谓的主教,所谓的人上人,在被砍掉脑袋的时候,都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