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就那样看着她,手搭在陈染面前的桌面,捻动着她那支钢笔,淡淡的说:“我的确是不会这么无聊,我这么做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只六首海德拉越过亚特兰蒂斯的海藻城墙,探进来了一个脑袋,喊到: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