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有就好。知道他在就行。”她说,紧抿的嘴角显示出她还是在生气,但却克制着,“多谢告知。请让让,我要去长沙府寻他。”
就在血腥之夜后的第二天天亮,除了我之外,当时在场并活下来的所有精灵,不知道为何都记不清了血腥之夜发生的一切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