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车子来到应元正应台长的老居所,东里巷,这里有一处他一直留着的私宅,陈染也是一个机会从周边同事口中得知的,他如今都是和夫人在这边生活着,没和儿女们在一起。
比如说,她打破了雷霆,撕碎了苍云,轰破了泰坦的神殿,伤痕累累地在废墟中把七鸽抱出来,然后将昏迷的七鸽抱在怀里,踩着泰坦的尸山,一步步走出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