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可是如今坐在那,低头抱着脑袋,一脸的失魂落魄是怎么回事?
我在布拉卡达这么多年,没听过这个名字啊?莫非是假名?还是我被囚禁起来这五年间的后起之秀?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