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危险的微微眯起眼神,抬手抽掉领带,接着一把将人抱起,几步过去跌进了那张大床上,扯掉她身上那点唯一的束缚,低哑着嗓音凑在人耳边道了声:“那就先不吃饭了,先吃你。”
七鸽从望远镜里看到,桅杆上的玛格和甲板上的邪神水手们哈哈哈大笑,还一直冲着七鸽的方向指来指去,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