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。”小梳子趴在枝杈上问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我姐姐还活着吗?”
被救下时,他背后的两个狰狞大洞里流淌出的血液,已经浸透了劳伦斯身下的雪地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