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明明依夫·简说话如此难听,沙福娜却没有任何的气氛和不满,甚至连委屈的表情都没有浮现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