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她知道这么问不合适。谁个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,当事人自己没有决定自己姻缘的权利。可她就是忍不住问出来。而且她直觉,陆睿不会因为这个问题不高兴。
如果不出意外,并且没被饿死的话,他们就会这样一直等着,直到明天早上,再次挤到贱卖自己的妖精堆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