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想起温蕙给她的那一匣子银子。那一匣子很实在,都是普普通通没有花样,可以直接使用的银锞子。
“糟糕了,我爸爸叫我给他买酒来着。我得赶紧买酒回去了,不然我爸肯定要打我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