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不爱大红大绿的浓丽颜色,今日喜庆日子,难得穿了件绯红色的衣裳。是陆夫人特意要针线上为他裁的。
布鲁诺还在痛苦地喊叫着,他的声音已经破音,十分沙哑,和他平时活泼的声音截然不同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