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虽才教了几日而已,不该这么早就下结论。但陆夫人已经有预感,这一个怕是又要无疾而终了。
白狐女的小脑袋便跟着七鸽的手指晃动,显得十分乖巧,但她的眼睛一直含情脉脉的盯着七鸽,水汪汪,蜜淋淋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