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大才女的学生,自然是小才女。有这么一个名声作点缀,凭添许多光彩。作为有女儿的母亲,她十分理解。
于是,老人那个本来最聪明,最能干,还梦想成为弓箭手的小儿子,从此便浑浑噩噩,过的跟废人一样,也没有再娶妻的打算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