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第一次见面,原该磕个头的。这舅舅不让,陆璠就福身:“见过二舅舅,二舅舅安好。”
我很清楚地记得,那些告诉我亡灵天灾爆发过的族人,都没有提起过要跟亡灵族复仇,也没有表现出对亡灵有多深的仇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