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然后借着力道,一点一点,行动有点虚浮,却又执意的挪过,上去,面对面的姿势——
虽然外观截然不同,但对方皮肤的颜色和眼神,都让七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兵种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