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年纪最大,从小跟着父亲,见到的都是军户人家的健实妇人。从小耳濡目染被灌输的也是,娶妻要娶那看着就结实、能干活、好生养的。
看了看老大爷连门和窗户都没有的低矮房屋,七鸽似乎理解了老大爷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奇怪的操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