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不知道,永平哥,做那事的时候,四公子的眼睛像喝了酒一样,是浑浊的……”小安的半张脸埋进水汽里,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,“他从来没用那种亮亮的眼光看过我,他只有在做正事的时候,眼睛才会那样亮。那时候,我知道,我们都是奴仆,可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可若可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从天空由远及近,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七鸽正握着它的手,微笑地看着他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