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叹道:“大概就是因为不曾出过院子,不曾上过街,才有这样的想法吧。”
如果将它们的藏身处连根拔起,它们就会炽热的光芒中四散而逃,重新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