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在它身上,承载着塔南罪恶的过去,那淋漓的鲜血,和滔天的罪孽,都沉睡在这把双刃斧中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