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蕉叶赤果着身体,坐在浴凳上。前胸后背,身体的大多数地方,都有层层叠叠的疤痕。
朝圣者迫不及待地将头整个埋在碎麦粥里,碎麦化成了光芒破碎,被朝圣者们直接吸收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