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午饭时间都过了,青杏先用了饭,换了银线去。银线用完饭回来一看,内室的门依然还紧闭着,有点头痛:“还没起呢?”
对于法佛纳来说,只要有阿盖德的加入,战士派在常任的数量上,就会超过其它三个派系。他便能一举翻盘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