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刚刚吃饭因为拿着吃了一块糕点,手有点黏腻,陈染拧开水龙头一边接电话一边洗手。
看到七鸽走上甲板,她淘气地吹了一声变了三次调子的口哨,将阿德拉的圣杯徽章扔了过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