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  她身上的盘缠的确是不够了,便尽量少花钱,能借宿便借宿,还有几日在野外露宿。只是明显能感觉到,愈是向北愈是冷起来,夜晚和早晨竟开始冻手冻脚了。
所谓的传奇,所谓的主教,所谓的人上人,在被砍掉脑袋的时候,都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