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是,我回去再跟你说,先这样。”陈染挂了电话。转而再看过门口,周庭安已经没在这边了。
那只努力握紧的巨手,和那巨手间翻涌的雷霆。它们已经竭尽全力,珍贵的神力不要钱似的往外扔,手段用尽,可依然无法突破金光道路的封锁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