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是借着几分酒劲儿想发泄点什么,但脑子还留着几分清醒。当然了,更多还是浑沌,话都说不太清。
“嗬嗬嗬!”也不知道梅花鹿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,竟然开始用头上的小犄角顶起了七鸽的肚皮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