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赵烺等了两息,没等到霍决开口,心中便有数,先放下,道:“文人真是太执拗了,比起来,还是武人晓得变通。”
大厅、礼拜堂、礼堂、金库、武器库、花园、庭院……一片片区域在七鸽的扫荡下不断沦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