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这男人啊,也不是只有前面才快乐。”她道,“其实男人的后面也……”
“前阵子,奥格塔维亚告诉我,有一位半精灵可以完全不依靠吟游诗人的技能加持,便演奏出不逊色于我的音乐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