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就像一个百宝箱,里面装满了五彩缤纷的贝壳,每个贝壳上都记载着我的童。
  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陈小姐前几天, 还说我们之间是朋友。”周庭安视线从她的眉眼下来, 接着落在鼻头,落在她微启的粉色嘴唇。
她的头颅诡异的飘浮在空中。不断地歌唱,而她的身体却像是活着一样,正在用手弹奏竖琴给头颅伴奏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