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现在看温蕙这天真眼神,温松晓得应该是无事。他“咳”了一声,道:“没啥。陆家人待你可好?”
七鸽被传送回了银灵号上,静止之海的灰雾正在不断消散,天空中的灰雾凝聚成了两团灰色的气团,刚好落在七鸽的双手上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