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最后收了手,转而重新撷过她下巴,头低过她的,阖上眼深出口气,慢着音低语了声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可若可受伤的全过程听完,七鸽没有说话,而是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面无表情地半闭着眼睛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