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他有了一个想法,但他不知道,自己的这个想法,会不会是当初酒矿想出来的办法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