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他慢慢拖她带到床边,挤着分开她,附身在她耳边哄着说:“宝贝,这次快不了——”
“我不太清楚,但他确实是一个精灵,我的母亲是一个人类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