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他拔脚就要走,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,伸臂轻轻抱了一下温蕙,温声道:“我有事要跟父亲谈,待会儿不回来了,你早点歇着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,七鸽大人又要冒风险去建城。就不能不去嘛,难民营住得已经够舒服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