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不过是迫于形势,牺牲一个军户女罢了,虞玫她凭什么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那样看他。
而是我的储备人力满了,得去死一波炮灰了,所以我随便找个人打一打,赢不赢再说,主要是腾人口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