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  毕竟是记者,之前跟着大部队曾进山里采访过一个少数民族,司仪礼化方面,更是套着层层枷锁一般的存在。
“邪门了……”塔南仔细看了地下的深坑,整片大地就好像被勺子剜掉了一块似得,形状非常规则,墙壁十分光滑,但深不见底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