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幕僚心想,我们真金白银地送进来多少了,也没见你嫌“不寒碜”。心里再骂娘,脸上也得堆着笑,道:“安左使息怒,我们送的这个女子,与旁的女子不同。”
一下子,一个人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大坨形状难辨的黏液,并无规则地迅速向四周流淌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