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所有人,信任少数人,不负任何人。
  周钧深出气,坐过另一张椅子上,只道:“行了,老陶在后山那一直守着呢,又不是没人,大男人吃点苦算得了什么?也值得你这么大劲儿。”
干!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,结果我是副教宗,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?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