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只是随口说说,陈记者别太介意放在心上。”周庭安看过她半边脸。
“这帮法师还真是有趣。明知道打不过我们就不能低调一点吗?非要喊得那么大声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