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从包里找出解酒液,剪开,走到床边,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:“承言,承言?”
就在七鸽绕到心脏背面的时候,他惊讶地发现,在这颗几乎已经彻底的腐化的心脏上,居然还有一片鲜红色的,未彻底陷落的区域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