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“是,我也想这个来着。”温蕙承认,“都不是小孩子了。没人该管着旁人,更不可能管旁人一辈子的。”
到了洞口,她又转过头来,有些伤感地看了看七鸽的腿,这才抿了抿嘴唇,大步离开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