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夫人一直垂头用帕子沾眼角,待陆正一走,她放下帕子抬起头。已经全没了刚才自怨自艾的模样,神情平静地唤了丫头道:“去,叫嘉言和蕙娘到我这里来。”
部队溃败了,我们取得了一时的胜利,但那些被我们击败的部队只是布拉卡达的边境驻守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