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最终,他们让她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。而被允许留下名字的,只有烈女节妇。
其存在本身就不断地向周围散发着厄运的波动,它只要在亚沙亚沙存在一刻,就会让亚沙世界的命运不可避免地朝向毁灭偏移,是一种近乎规则般的存在,不得不处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