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睿起身,道:“也别那么实在,在你房里母亲又看不到,拆了便是。”
虽然七鸽没明白为什么索姆拉会对自己是这个态度,但蹬鼻子上脸这种事,七鸽可太熟悉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