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很快嫁妆箱笼都装上了车,陆正、陆睿倒是都骑了马来。温柏和温松的马是坐船来的,一路跟人一样,也是萎靡不振。这一下船,马和骑马的人都精神了。要不是两兄弟按着,这两匹马恨不得扬蹄子先在码头上跑一圈。
一瞬间,空气像是被塞尔伦撕开了一样,裂开了一个口子,口子里面,是无尽的虚空乱流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