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她想到了那包厢里,有男人故意滴酒在女孩子身上行凶。
于是七鸽的手改搂为拍,轻轻掸了一下前台小姑娘的肩头,轻声说:“要去哪,你来决定,我跟着你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